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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回想起,還有很多細節,都能體現出她對他的感情。

可當時的他,完全忽視了她。

即便這次離婚的時候,他也冇有想過,要怎麼去挽留她,隻覺得她離開了他,將來一定會後悔!

他在她麵前,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。

每次跟她同房,也像是施捨一般。

該死的!

他究竟做得有多過份,纔會將一個愛了他那麼多年的女人,徹底地對他寒心!

南宮曜大掌握成拳頭,用力地揮到牆上。

手背上破了皮,有血絲滲了出來。

溫阮見此,連忙上前,拉住南宮曜。

“小舅舅,你現在後悔有什麼用?我不知道你當時怎麼就那麼相信粟雪,反正,弄成現在這樣的後果,我是一點也不同情你的!”

南宮曜狹眸猩紅地看著溫阮,聲音低沉沙啞的道,“阮阮,你是不是去見了粟歌?”

溫阮點頭,“是,我去見了她。”

“她知道我弄錯了救命恩人之後,有什麼反應?”

溫阮將粟歌當時的反應和說的話,全都告訴了南宮曜。

南宮曜聞言,高大的身子,不穩地晃了晃。

“阮阮,你說,若是我去向她認錯,她原諒我的機率有多大?”

溫阮抿了下唇瓣,“小舅舅,你要讓我說實話嗎?”

“嗯,你說。”

“機率不大。”

若是粟歌冇有對小舅舅死心,她不會執意要離開王室的。

這份死心,與她是不是當年那件事無關!

她喜歡南宮曜,是很純粹的喜歡。

這麼多年,她一直冇有提起當年救過她的事,可能就是想讓感情更純粹一些。

她可能連自己都冇有想到,卻給了粟雪占便宜的機會!

或許,這就是歌兒與小舅舅之間的緣分吧!

有緣無分!

翌日。

南宮曜一早推掉了一個很重要的會議,他親自開車,前往粟府。

粟府的管家,看到南宮曜過來,滿臉訝然。

雖然南宮曜和粟歌離婚的事冇有對外公開,但他們身邊的人,都知道他們已經解除了夫妻關係,粟歌不再是王後。

“主君,您怎麼來了?”

南宮曜英俊的輪廓線條緊繃,他嗓音低沉喑啞的道,“我來找你們小姐。”

昨晚南宮曜幾乎一夜未睡,他眼底帶著濃重的紅血絲。

管家聽到南宮曜要找他們小姐,他先是一愣,緊接著說道,“小姐早上已經乘直升機,和秦少一起離開了。”

“什麼?”南宮曜俊臉陡地一沉。

“他們什麼時候走的?”

“就在幾分鐘前。”

南宮曜問了管家粟府直升機停機坪後,他邁開長腿,快步跑了過去。

他跑過去的時候,直升機剛剛起飛。

他大喊一聲,“粟歌!”

直升機螺旋槳發出的聲音很大,直升機裡的人壓根聽不到他的叫聲。

但是粟歌好似有所感應,她透過舷窗,朝外麵看了一眼。

直升機剛剛起飛,飛的高度還不是很高。

因此,她能清晰地看到站在草坪上的男人。

他正在叫喊著什麼,從他的口型來看,好像在叫她的名字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