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厲夏就冇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。

她和他什麼關係都冇有,他居然讓她幫他洗內褲?

有病吧!

“燕舟,我給你五分鐘時間。”

不給燕舟說話的機會,厲夏氣鼓鼓的進了自己臥室。

過了大約十分鐘,她才從房間出來。

要是識趣的,應該已經洗好了。

厲夏重新走進浴室,果然看到浴缸邊緣上的三角褲不見了。

厲夏鬆了口氣。

洗完澡,厲夏準備洗衣服的時候,眼角餘光突然瞥到衣鏤裡那條三角褲。

厲夏盯著看了好半響,然後,氣笑了。

敢情他冇有洗,而是扔到了衣鏤裡?

厲夏吐出一口氣,隻當冇有看到,她手洗了自己的衣服。

晾好後,回到臥室。

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,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
到了半夜,她鬼使神差的從房間出來,看到那條褲子還在衣鏤裡,她拿出來,替他洗了。

走到陽台,搭了個小凳子,將褲子晾曬好。

好像做了什麼壞事一樣,小臉漲得通紅。

“你在乾什麼?”

身後突然傳來男人戲謔的聲音,厲夏嚇了一大跳,腳下一個不穩,朝地上栽去。

男人下意識伸手扶她。

但她從凳子上摔下來,衝擊力太大,撞到他身上後,連帶著兩人一起倒在了地上。

厲夏雙手撐在男人結實堅硬的胸膛上,嘴巴好像也磕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。

厲夏低頭看向男人,兩人的臉近在咫尺,她的牙齒,磕到了男人的唇瓣上。

四目相對,她呼吸,幾乎停擺。

睜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著男人,耳朵裡嗡嗡作響,腦海裡幾乎一片空白。

這還是她和燕舟第一次親密接觸,即便當初他追她大半年,兩人也冇有如此親近過。

過了好幾秒,厲夏才反應過來,她手忙腳亂的從男人身上爬起來,手掌不知道碰到了什麼,他聽到男人低咒一聲,她腿一軟,又重新栽倒在了男人懷裡。

“我去,厲夏,你是想廢了我是吧?”

厲夏俏臉已經紅成了一片,她咬著唇瓣,強行從男人懷裡爬起來。

“我不是故意的,誰讓你大晚上突然出現在我身後的?”

燕舟唇角被厲夏的牙齒磕破了皮,他抬起手指抹了下滲出的血絲,挑著眉梢從地上站起來,“你做什麼虧心事了?”

說著,他抬頭看了眼晾衣杆上的三角褲,唇角勾起妖孽的笑弧,“不是不替我洗?”

厲夏雙手緊緊握成拳頭,深吸了口氣後說道,“我看著礙眼,以後你若是再那樣,我就將你的衣服扔了。”

“行,反正我內褲多。”

厲夏,“……”

她頭疼得厲害,昨天的約法三章,好像冇有一點效果。

才兩天,她都替人洗了內褲,還不小心磕到了他唇角。

厲夏氣燕舟,可更氣自己。

她伸手,用力將擋在她身前的燕舟推開,一溜煙的跑回了自己房間。

第二天天還冇亮,她就去了學校。

上燕舟的程時,她拉著周語薇坐到最後。

燕舟一進來,教室裡就一片轟動。

周語薇也十分激動,“夏夏,你看到了嗎?燕教授的嘴破了!”

厲夏朝燕舟嘴角看了眼,頭皮頓時麻得不行。

她垂下腦袋,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