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粟歌隻與南宮曜對視了一眼,很快就收回了視線。

她將車窗升了起來,隔絕了南宮曜的注視。

秦南培的車開走後,南宮曜微皺的劍眉依舊冇有舒展開。

“那輛車的車主是誰?”

秘書小心翼翼的回道,“應該是秦長官。”

南宮曜英俊的輪廓瞬間沉了下來。

他和粟歌大婚後,有次聽人提起過,他淪落到邊境那些年,粟父是打算將粟歌嫁給他的得力乾將秦南培。

秦南培剛到他那邊彙報完工作,粟歌就坐上了他的車,怎麼,這兩人想要舊情複燃?

“主君,您還有個會議要開。”

南宮曜緊抿了下薄冷的雙唇,“開車去會議廳。”

……

回到粟家後,粟歌見到了粟父。

父女倆來到了書房。

粟父臉色不是很好,“當初我就不該收養粟雪的!”

其實粟雪不是粟父的親生女兒,她和粟歌不是同父異母,她是粟父弟弟的私生女。

粟父弟弟當年為了救粟父而死,臨死前,讓粟父幫忙照顧母女倆。

這件事,粟父就連粟歌都冇有告訴。

他一心將粟雪當成女兒對待,可冇想到,她竟要跟他親生女兒搶男人!

“歌兒,是父親對不住你,當初冇有好好教育粟雪,讓她養成事事跟你爭搶的性子!”

粟歌並不怪粟父,若是冇有南宮曜的縱容,粟雪又能跟她搶什麼呢?

“爸,這次回來,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,我要和南宮曜離婚,這個王後,我不想當了!”

聽到粟歌的話,粟父眉頭頓時緊皺。

“萬萬不可啊歌兒,父親以前得罪過不少人,現在退下了,手中權利不夠,若不讓主君護著你,以你的美貌,我很怕成為禍端。”

“爸,離開王室後,我打算前往邊境。”

“你是要到南培那邊去?”

粟歌點了點頭,“是有那個打算。”

粟父知道粟歌是個有主見的,他向來寵女兒,就像當初他不同意她嫁給南宮曜,怕她婚後不受他寵愛,可她非要嫁,他也隻得同意。

而現在,她要離婚,身為父親,也不會阻止她的決定。

“若是你決定好了,爸爸也不會說什麼。”粟父拍了拍粟歌的手臂,“南培其實是個好老公的人選,當初我就想讓你嫁給他。”

“爸,我現在不想去想感情上的事了!”

撞一次南牆就夠了!

她又不是離了男人,不能活的人!

粟歌離開粟父書房後,粟父將秦南培叫了進來。

秦南培向粟父保證,若是粟歌去了邊境,一定會護她安全。

秦南培從書房出來,在花園裡找到正在射飛鏢的粟歌。

粟歌每射出一支飛鏢,都能正中紅心。

秦南培拍了拍手,“身手不比當年差。”

粟歌脫掉皮夾克,“南培哥,要不要比一下?”

“你確定?”

“我確定,不需要你手下留情。”

交手了將近半個小時,粟歌氣喘籲籲的躺到了地上。

她擺擺手,“近年來疏於訓練,我身手已經不及南培哥三分之一了。”

秦南培勾起唇角,“你已經很不錯了。”他拉住粟歌手臂,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。

粟歌站起身,剛要退開,頭皮突然一痛。

她的頭髮,勾到了秦南培的衣服釦子。

南宮曜過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兩人親密相擁到一起的畫麵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