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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厲雙兒和江煜一起睡的。

他倒冇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,但他這人小心眼、記仇,上次他吻她,她反胃嘔吐的事,他一直記在心裡。

他扣著她後腦勺,狠狠吻了她。

吻之前,還放了狠話,“再敢噁心,老子一直吻你到天亮。”

厲雙兒就算想反胃,也不敢了。

這人有時候就是個瘋批,做事不按牌理出牌,她若真是再吐一次,他絕對會吻她到天亮。

見厲雙兒乖巧的任他吻,江煜俊美的臉廓充滿柔情。

若是她以後都像今晚這樣就好了,但他知道,那是不可能的。

她是有事求他,纔會乖乖聽話。

明天他真同意將季梓安放出來了,她絕對會翻臉不認人。

江煜摟住厲雙兒的腰,狠狠擰了她一把。

厲雙兒疼得倒扣口氣。

她不甘示弱,張嘴,就朝他脖頸咬了一口。

她將他咬出了血。

江煜舌尖舔了下後槽牙,陰嗖嗖地道,“厲雙兒,你是不是找死?”

“誰讓你先擰我的?”

江煜撫了下被她咬過的地方,神情一變,“就這麼想在我身上留下愛的痕跡?”

厲雙兒,“……”史上最不要臉的,估摸就是他吧!

她翻了個身,背對著他,“很晚了,我困了。”

她閉上眼睛,不再理他。

江煜從她身後抱了過來,修長的大掌,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。

他掌心溫熱,撫到她小腹上時,像是一汨溫暖的源泉注入了她的身體裡。

厲雙兒身子微微僵住。

心裡突然騰起一股複雜又怪異的感覺。

若是他知道她懷孕了,會是怎樣呢?

他們之間,不適合有孩子的牽絆吧?

在一陣胡思亂想中,厲雙兒緩緩進入了睡眠。

翌日醒來,江煜還在睡,厲雙兒轉頭朝他看了一眼。

睡著的男人愈發顯得俊秀清朗,不帶半點危險,就像一個大男孩。

經過一夜,下頜上冒出了淡淡的胡茬。

厲雙兒盯著他看了幾秒,掀開被子,輕手輕腳的起床。

江煜已經很久冇有這樣睡過一個安穩覺了,醒來時,他下意識朝身邊抱去。

結果,抱了個空。

他猛地睜開眼睛。

見厲雙兒不知何時離開了,他連忙掀開被子,連鞋都冇有穿,快步走出臥室。

她冇有在客房。

他又走到客廳,陽台,同樣冇有看到她的人。

他緊皺著眉頭,剛要跟她打電話,就聞到了淡淡的香味。

他大步走向廚房。

纖細高挑的女人,在廚房裡忙碌。

她身上還穿著昨晚的睡裙,長髮披在肩頭,不張牙舞爪的時候,有種歲月靜好的美好。

江煜緊繃著的心絃,鬆動了幾分。

他走上前,從身後將她纖細的腰摟住。

厲雙兒身子僵了僵,男人身上好聞的氣息傳了過來,她心跳不受控製的加快。

低頭,看著他摟在她腰間的雙手,她鼻頭忽然有些發酸。

這個早上,她和他,就像一對恩愛而甜蜜的新婚夫妻。

這樣溫情的時刻,於他們來說,來之不易。

她低下頭,剛要說點什麼,忽然發現他光著腳,她擰了擰眉,“你怎麼連鞋都不穿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