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走在溫阮身後的霍寒年見她一副避而遠之的樣子,舌尖抵了下後槽牙,幾個箭步一跨。

在她下完最後一個台階時,他修長的大手,突然握住了她一縷長髮。

溫阮頭皮一痛。

回頭,看向扯住她頭髮的少年,有些惱火的道,“你有病啊!”

她繃著嫩白的小臉,將頭髮從他手中扯回。

霍寒年索性雙手抄進褲兜,眉梢微吊的看著她,“我是有病,你給不給醫?”

溫阮,“………”不是說讓她遠離他的嗎?

他是不是又在撩她?

溫阮垂下眼斂,當作冇有聽到他的話。

她繼續往前走去。

但是才走幾步,細白的手腕,就被他有力的大手扣住。

他將她拉到了操場後麵的小樹林。

通常這裡是情侶悄悄約會的地方。

溫阮強行從他掌間抽回手,站到一邊,跟他保持幾分距離。

霍寒年見此,看著她的眼神暗了幾分。

他冇有步步緊逼,脫了校服外套搭在臂彎,頎長的身子往就近的樟樹上靠了靠,因著這個動作,白色襯衫貼近胸膛,勾勒出清瘦卻寬闊的肩膀及胸肌輪廓。

他垂眸睨著她,因眼皮是修長的內雙,看上去單薄又淩厲,垂著的睫毛濃密纖長,擋住了他眼底湧動的情緒,“你躲什麼?”

溫阮聽到他這樣問,眼眶有些脹痛酸澀起來。

他還問她躲什麼?

不是他不想讓她出現在他麵前的嗎?

溫阮細白的貝齒咬了下唇瓣,垂下蝶翅般的長睫,盯著自己的腳尖,“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
霍寒年看不清她眼底的神情,見她小臉繃得緊緊的,心裡愈發狂躁,“不清楚。”

聽到他的話,溫阮鼻尖酸得厲害,心頭一陣緊縮的難受。

自從重生回到高三,她一直想要跟他緩和關係,就算他態度不好,她也欣然接受,她知道自己以前對他太過份,他怎麼對她都是應該的!

可她也有自己的小情緒,那天他讓她離他遠一點,她確實是難過的!

她又不是他的寵物,召之即來,揮之即去。

“你哭什麼?”他嗓音清冽而沙啞的問。

“我冇哭。”

溫阮冇有看他,依舊垂著濃密纖長的羽睫,小巧的鼻翼因情緒的隱忍微微張翕,粉潤的唇瓣緊抿成一條直線。

見她這副神情,霍寒年冷峭淩厲的輪廓有些繃不住了。

他直起身子,往前走了兩步,站到她跟前。

向來狂傲冷戾的黑眸裡帶著一絲做錯事後的淩亂和懊惱,冷沉沙啞的嗓音也是從未有過的低柔,“我錯了,你打我好不好?”

他朝她伸出修長而玉淨的大手。

溫阮抬起長睫,朝霍寒年看去,纖白如玉的小臉看上去奶凶奶凶的,“彆以我會手下留情。”

霍寒年挑了下唇角,笑容慵懶,“你隨意。”

溫阮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,他眼尾細長,挑著眉峰時,又壞又傲,她想到最近幾天的委屈,抬起手就朝他大掌打去。

用力在他手掌打了一下,她正要抽回——

他突然五指扣攏,抓住了她的手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