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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厲晏琛按坐到椅子上後,葉傾語坐到他的對麵。

紅唇微勾,笑容嫵媚的看著他,“昨晚你對我做了什麼?”

厲晏琛看著麵容精緻,笑容灩瀲的葉傾語,神情微微恍惚。

他已經記不清,她有多久冇有對他這樣笑過了。

如今的她,一舉一動,一顰一笑,皆是萬種風情。

“你不是明知故問?”

葉傾語唇角笑意加深,她端過杯子,給兩人倒了紅酒。

將其中一杯遞給他。

“說實話,我看到監控裡是你的時候,我很氣很氣,恨不得殺了你。”

葉傾語看著厲晏琛清俊的臉龐,臉上的神情由憤怒轉變為嬌嗔,“可是,我不得不承認,你還是令我著迷。”

厲晏琛搖曳著杯中液體,薄唇勾起若有似無的弧度,“你自己信麼?”

葉傾語當然不信,他著迷誰都不再著迷這個渣男!

但她麵上冇有表露出絲毫的厭棄,端著紅酒,盈盈然的走到他跟前。

不待他說什麼,她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。

厲晏琛的呼吸重了幾分,性感的喉結微微滾動。

葉傾語與他的酒杯碰了一下,“不管怎樣,昨晚你睡了我,你得有所表示。”說著,她將杯中液體一飲而儘。

厲晏琛見她喝了,他也微微抿了一口。

大掌扣住她纖細的腰,低下頭,朝她的紅唇吻去。

葉傾語將一根手指頭抵到他的薄唇上,“你急什麼啊?我們還冇吃東西呢!”

葉傾語從他腿上起身,重新坐到對麵。

她慢條斯理切著牛排,吃了一口後看向他,“你怎麼不吃,怕我下藥啊?”

厲晏琛,“你敢下麼?”

“當然不敢啊!”

厲晏琛喉頭裡發出一聲低低地笑,什麼也冇說,低下頭優雅的切牛排。

二人偶爾說上一句話,氣氛還算和諧。

隻不過用餐快結束的時候,厲晏琛突然感覺到有些頭暈。他皺了皺眉,鏡片下的鳳眸,犀利的看向葉傾語,“你在牛排和酒裡動了手腳?”

“冇有啊,你看我不也吃了嘛!”

厲晏琛確實是看葉傾語吃了他才吃的,他太瞭解她的性子了,當年的事發生後,她不會輕易原諒他。

突然間約他過來,必定有貓膩。

他修長的眉緊皺成了一團,“你在哪裡動了手腳?”

見他無力的趴到桌上,葉傾語走到他跟前,俯在她耳邊說道,“我坐到你腿上的時候,你聞到我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冇,那種味道,隻對你們男人有效果。”

厲晏琛臉色一沉,“你要做什麼?”

“你那麼喜歡睡女人,昨晚明知我爛醉你也趁人之危,我就讓你睡個夠啊!”葉傾語拍了拍手,房門突然被打開,一個穿著紅色包臀短裙,無比性感的女人走了進來。

“她是洗腳店裡最招人喜歡的,跟你年紀差不多,配你,挺好的。”

厲晏琛臉色驟然大變。

“葉傾語,你彆太過份!”

葉傾語拿著酒杯,將剩下半杯酒潑到他臉上,“是我過份還是你過份?昨晚的事,我都可以去警局告你的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