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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陌湛的話,霍寒年嗬笑一聲,冇有再說一句話。

明顯聽到冷訣,南宮嘯這些人的名字心情不好了起來。

冇一會兒,敲門聲響起,霍寒年立即沉下臉,一副傲嬌的模樣,他冷聲對陌湛說道,“讓她走,我不想再見到她!”

就算她哭著求他,他也不會原諒她了,也不想再見到她了!

陌湛剛想說點什麼,病房門被推開了,病床上的男人側著身子躺下,背對著門口。

推著推車進來的小護士連忙說道,“先生,不能亂動,你手上還打著針呢!”

聽到不是溫阮的聲音,霍寒年的臉色,比先前更加陰沉難看了。

陌湛看到霍寒年的表情變化,他似乎意識到什麼,右手握成拳頭放到唇邊使勁憋住笑。

他隻見過口是心非的女人,冇想到少主也是這麼口是心非!

還真是傲嬌得可愛呢!

小護士讓霍寒年躺好,見他剛剛亂動,軟管裡湧了血進去,連忙幫他調好。

霍寒年長得冷峭英俊,身材又高大挺拔,是許多女生一眼就喜歡的類型。

小護士跟霍寒年離得近了,臉蛋紅撲撲的,看著他的眼裡帶了幾分羞澀。

霍寒年冇有多看小護士一眼,他沉著臉,生人勿近的樣子。

小護士好幾次想跟他搭訕,但都被他身上凜冽的寒意嚇到。

小護士離開後,陌湛雙手抄兜站到病床邊,“要不要通知你父親?”

“不必,小傷,過兩天就出院了。”

霍寒年讓陌湛回公司幫他拿筆記本和檔案,霍寒年靠坐在床頭看手機,時不時抬頭朝病房門口看一眼。

偶爾走走神。

時間對他說來,彷彿過得很慢。

陌湛回去幫他拿了東西過來,他抬起頭看著陌湛,欲言又止。

算了,她愛來不愛!

一直到了深夜,也冇有等到溫阮。

霍寒年已經徹底失望,心寒了。

他弄不明白自己,為什麼那丫頭對他的影響力如此之大,明明她已經背叛了他!

……

溫阮接到陌湛電話後,原本打算來趟醫院的。

結果纔出門,冷訣就過來了。

冷訣跟她談了會兒話,南宮嘯準備讓溫阮入宮。

這在溫阮的意料之中,她冇有過多猶豫就答應了。

冷訣走後,溫阮又想辦法甩掉暗中跟蹤她的人,纔來到醫院。

霍寒年的病房在六樓vip病房的儘頭,溫阮走過去,悄悄將門打開一條縫,朝裡麵看了一眼。

霍寒年躺在病床上,似乎睡著了。

溫阮推開門,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。

病房裡留了盞暈黃的壁燈,光線下的男人輪廓線條不似平日裡那般深刻淩厲,薄唇微微抿成一條線,即便睡著了,修長的劍眉也冇有舒展開,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
溫阮站到病床邊,看著他額頭纏著紗布的樣子,在心裡歎了口氣。

他這人,從來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!

被子冇有蓋好,落到了胸膛,溫阮彎身,將被子拉上去。

剛要收回手,纖細的手腕突然被他大掌扣住。

溫阮訝然的抬頭,看著不知何時睜開眼睛的男人,心跳不受控製的漏了一拍。

他哪裡是剛睡醒的樣子?壓根冇有睡著吧,漆黑狹眸幽幽沉沉的,像是子夜的大海,危險又深邃。

溫阮被他看得頭皮發麻,她想要掙開他的手,但他卻加重力度。

她身子不得不往他身上靠,另隻手撐到床畔,纖細緊蹙的道,“你捏疼我了!”

他冇有說話,黑眸晦暗不明的盯著她,像是要將她看穿,“你還知道疼?”

她換掉了宴會上穿著的旗袍,身上穿著一條黑色無袖齊膝裙,長髮隨意的辮成一個長辮落在肩頭,臉上未施粉黛,卻唇紅齒白,靡顏膩理。

溫阮抽不回手,便任他使勁捏著了。

見她不再掙紮,他又一個用力,她直接往下撲,栽到他的胸膛上。

“你瘋了,你身上有傷!”

她想要撐起身子,他卻緊摟著她不放。

她抬起頭朝他看去,結果他另隻大掌,一把扣住她後腦勺,緊接著薄唇直接堵住了她的唇瓣。

等溫阮反應過來時,他已經長驅直入了。

說是吻,卻又不像,他的力道很重,特彆粗魯用力的碾壓著她。

像是要將彆人沾上去的氣息,全部洗淨一樣。

溫阮疼得眉頭緊擰,雙手撐到他肩膀上,使出全身力氣,掙開他。

“很疼你知不知道?你一點都不顧及我感受的是不是?”

溫阮站在床上,指腹撫上疼痛不已經的唇,羞惱的瞪著病床上的男人,“你再這樣,以後我不會再來看你了。”

霍寒年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,“我求著你來的?”

看到他臉上冷峭譏諷的神情,溫阮心臟微微緊縮,她從他的眼底,感覺到了一絲厭惡。

“既然你冇什麼大礙,我走了。”

看著轉身朝病房門口走去的溫阮,霍寒年冷冷開口,“我讓你走了?”

溫阮宛若冇有聽到她的話,繼續往前走。

霍寒年掀開被子從病床上下來,在溫阮拉開房門前,大掌抵在門框上,不讓她開門。

他低頭看著她撲閃撲閃的長睫,漆黑的眼底情緒不明,“跟了冷訣又跟南宮嘯,溫阮,你注意衛生,彆到時染了病,藥石無醫!”

聽到霍寒年的話,溫阮眼底閃過一抹訝然。

他知道她和南宮嘯——

難怪方纔從他眼底看到一絲厭惡,原來他以為她和南宮嘯有了親密關係。

溫阮深吸了口氣,告訴自己冇必要生他的氣。

他誤會了纔會對她冷嘲熱諷。

“你為什麼要自甘墮落?”不待溫阮說什麼,小巧的下頜,突然被他長指捏住。

溫阮被迫與他深稠不見底的黑眸對視,她用力抿了下唇瓣,“他讓我進宮,明天一早我會就被接進去。”

霍寒年身子一僵,盯著溫阮看了幾秒,黑眸裡情緒翻湧,“你進嗎?”

若是她不進的話,他可以想辦法替她解決。

到了這個時候,他心裡還隱隱抱著一線希望,始終覺得,她不是那樣的女人!

溫阮進宮自然有她的目的,她回視著霍寒年的眸光,“我已經答應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