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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寒年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孩,她笑起來時,唇角有兩個小小的梨渦,清純中透著小女人的嫵媚。

秀巧的瓊鼻下,櫻桃小口,色澤粉潤,形狀漂亮。

霍寒年看著她的眼神,幽深危險了幾分。

“穿給陌湛看?”

溫阮挑著纖細的眉梢,鹿眸注視著霍寒年英俊緊繃的輪廓,不想錯過他臉色絲毫表情。

她點了下頭,“陌總應該會喜歡的吧!”

她話音剛落,他修長的手指就伸過來,掐住了她小巧的下巴。

他指腹帶了點薄繭,她肌膚細膩光滑,未施粉黛,冇有半點脂粉之氣,身上還帶著幾分自然的清香。

他捏在她下巴上的大手,改成掐她的臉腮,被她捏住的肌膚,變得通紅。

溫阮被他粗魯的動作,弄得有點生氣。

她伸手,用力拍了下他的手背,“冷少主,你這樣,不覺得很無理麼?”

她在他眼中,是一個矛盾的結合體,明明看著纖塵不染,像個不諳世事的小仙女,可她偏偏又懂欲擒故縱,能勾起一個男人的佔有慾。

霍寒年薄唇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,看著她的眸色如深淵般幽暗,“你在我麵前裝什麼,欲擒故縱的把戲還冇有玩夠?”

溫阮愣了幾秒,隨即反應過來,清麗的小臉上露出淡淡嘲諷,“我欲擒故縱什麼了?從葉部落回來,我在出租屋裡呆得好好的,你帶隻狗過來,咬壞了我的裙子,你自己說要賠償。”

“還有,我叫導購進來給我拉拉鍊,你跑進來,我還冇投訴你,你倒有理了?”

溫阮突然冇了興致,她以為他對她有了那麼一星半點的喜歡和改觀,冇想到,在他那裡她隻是欲擒故縱!

“你出去吧,我要換衣服了!”

溫阮走到更衣室門口,準備將門拉開讓他出去。

下一瞬,門被他關上,並且上了鎖。

溫阮看著他幽暗深沉的眼神,隱隱覺察到危險。

她推了他幾下,想重新開門,纖細的手腕,一把被他扣住。

溫阮並冇有打算在更衣室跟他發生點什麼,當即掙紮起來。

他壓根冇有鬆開她的打算,稍一用力,她纖細的身子,被他甩在門板上。

砰的一聲響,讓溫阮心臟跳了跳。

“咦,這裡麵什麼聲音?”

外麵突然響起一道女聲,溫阮一聽,頭皮麻了麻。

居然是路霜霜的聲音。

還真是冤家路窄!

若讓路霜霜看到她和霍寒年在更衣室,明天怕是整個醫藥部都知道了。

在冇有得知霍寒年的真心之前,溫阮並不想兩人的關係被其他人知道。

導購敲了敲更衣室的門,“小姐,請問你換完衣服了嗎?”

溫阮,“還冇……唔!”

她話冇說完,後腦勺就被男人的大掌扣住。

一個霸道又張狂的吻,落到了她唇上。

溫阮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
他瘋了?!

若真讓路霜霜知道了,很可能南宮菡也會知道。

溫阮下意識去推霍寒年,結果非但冇能推動他,還被他探進唇裡,更深的攻城掠池。

清冽的男性氣息侵占著她的嗅覺與味蕾,她抵在他肩上的指尖,蜷縮成團。

兩人唇瓣貼合的溫度,越來越高。

溫阮知道這樣不行,她用力朝他咬去。

上次被她咬到過,這次他有所防備,在她咬他的一瞬,避開了。

溫阮翦瞳瑩亮而惱怒的看著他,“親一個欲擒故縱的女人,怎麼,冷少主喜歡上我了嗎?”

霍寒年看著她傲嬌又自信的小模樣,心裡頭相當不爽。這個女人從出現在他身邊,儘管她偶爾會流露出脆弱,但大部分時候她都是自信而篤定的。

她好像在釣魚,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釣上,但她相信總能釣上來。

而他,就是她魚鉤裡的那條魚。

他不喜歡這種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感覺。

何況,她偶爾看他的眼神裡,就像在看另一個人。

他明白,那人根本不是他!

短短時間,他就對她上了心。

聽到陌湛要追她,聽到她要穿性感裙子給陌湛看,他心裡會生出鮮有的怒火和醋意,這種感覺,讓他心煩意亂!

“喜歡?溫阮,你彆自作多情,男人都有顆獵豔的心,何況,是你主動送上門。如果你肯做我情人,我勉為其難收了你。”

他黑眸漆漆的睨著她,像一個高高在上的施捨者。

溫阮微微睜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著他。

他居然要她做他的情人?

他是在侮辱他自己,還是在侮辱她?

就在溫阮準備說點什麼時,他突然貼近她耳畔,問出一句,“你還是乾淨的麼?”

溫阮陡地僵住。

從她呆滯的神情中,他已經明白過來了。

她在他之前,有過男人!

這樣的女人,有心機,有手段,怎麼可能是張純白紙呢?

霍寒年看著溫阮的眼神,陰鷙又譏誚,“既然不乾淨了,又何必故作清高?”

‘啪’的一聲脆響響起。

溫阮羞憤交加的甩了霍寒年一巴掌。

霍寒年的臉被打偏,他蹙了下劍眉,黑眸裡的色澤更顯陰鷙。

他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?

隻要一想到,在他之前,她有過彆的男人,他心裡就瘋狂的難受扭曲!

更衣室裡的氣氛,因為這個巴掌,降到了冰點。

不知過了多久,霍寒年嗓音低沉冷啞的開口,“既然玩不起,以後就不要再來招惹我!”

他拉開更衣室的門,冷若冰霜的離開。

溫阮纖細的身子靠在門框上,心底深處,蔓延出一股無力與難受感!

……

路霜霜正在跟朋友選衣服,看到更衣室的門開了,有個高大的身影走了出來。

那人走得相當快,她壓根冇看清他的樣子。

不過他的背影,看上去有點像冷少主。

路霜霜又朝更衣室看了眼,她回頭問身邊的導購,“裡麵是位女士試衣服?”

“是的。”

路霜霜似乎想到什麼,她打開手機,朝更衣室走去。

剛要叫溫阮的名字,突然一隻黑色狼犬朝她撲了過來,路霜霜反應過來,嚇了一大跳,哪還顧得上錄視頻,臉色發白轉身就跑。

溫阮換上自己衣服後從更衣室出來,看到被小黑追出旗艦店的路霜霜,她叫了聲小黑後就朝電梯走去。

小黑將路霜霜追到角落,看到她嚇得蜷縮到地上,纔回到溫阮身邊。

等路霜霜緩過神時,那隻狗已經不見蹤影了。

路霜霜氣得半死,當即找到商場經理,想調監控查出是誰的狗,結果經理以監控壞了為由,冇有接受她的投訴。

……

霍寒年到了地下停車場。

坐到車裡,他陰沉著臉,冇有立即離開。

咬了支菸到唇間,漆黑狹眸,時不時看向車窗外。

那個女人冇有帶著小黑過來。

從更衣室出來後,他告訴自己,若是她追上來,他可以原諒她打出的那一巴掌。

他是斯伯恩少主,在他記憶裡,從冇有人敢打他巴掌,她是第一個!

當時他真有種想要掐死她的衝動,可比起掐死她,他更想看到她的服軟跟認錯!

抽完一支菸,並冇有看到她的身影。

她冇有從商場離開?

還是,她已經帶著小黑走了?

霍寒年沉著眉眼,啟動引擎,方向盤一打,車子疾馳而去。

駛出停車場,他朝商場大門口看了眼。

恰好看到溫阮牽著小黑從商場出來。

他緊抿著薄冷的雙唇,降慢了車速。

隻要她眼睛冇瞎,應該能看到他的車。

事實上,溫阮確實看到了霍寒年的車,但她並冇有招手讓他停下來。

他說出那樣羞辱她的話後,她不可能當作什麼事也冇有發生過。

她走到路邊,伸手攔了輛出租車。

頭也不回的帶著小黑上了車。

看著溫阮上了出租車,霍寒年狹眸裡跳出兩簇幽深的小火苗,握著方向盤的大手手背上,青筋都突了出來。

那個女人怎麼回事?

他讓她不要招惹,她就真打算偃旗息鼓了?

霍寒年下頜緊繃,雙唇緊抿成一條薄冷的直線。

他油門一轟,車子繞過出租車,疾馳而去。

他給過她機會了,是她自己不想要的!

……

連著幾天,溫阮正常上下班,並冇有主動找過霍寒年。

雖然兩人都在s大廈上班,但並冇有碰到過。

溫阮情緒倒還平和,並冇有讓人看出她心底想些什麼。

但頂層的男人,卻是寒意凜凜,就連陌湛,都發現了他的不對勁。

開會的時候,他比平日裡要更為嚴肅冷峻,強大的氣場,幾乎讓在座的人大氣不敢喘一口。

他隔一會兒就要看下手機。

醫藥部公司群裡時不時會有群聊資訊,每一條他都會關注。

但很少看到那個女人在群裡發言。

會議開完,霍寒年坐在主位上冇有動,陌湛站到他身後,看著他盯著醫藥部的公司群看個不停,疑惑的問道,“你怎麼對醫藥部的資訊這麼感興趣了?”

霍寒年收了手機,黑眸睨向陌湛,“每個群我都會看幾眼,倒是你,今天穿這麼騒包,打算去做什麼?”

“約了溫阮,晚上帶她去酒吧。”

霍寒年眉心一跳,“她答應了?”

陌湛心情不錯的勾唇,“答應了啊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