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厲雙兒穿著黑色吊帶裙,被雨一淋,布料緊貼在身上,身材顯得愈發玲瓏有致。

有兩輛跑車從厲雙兒身邊經過,其中一輛車的車窗降下,一道輕浮的口哨聲響起。

“美女,去酒吧嗨嗎?”

厲雙兒看了眼男人輕佻猥瑣的眼神,冷冷回了句,“嗨你媽。”

男人見厲雙兒還是個烈性子的小辣椒,讓同伴停下車。

剛要推開車門去拉厲雙兒,車尾突然被後麵的車用力撞了下。

“我操,哪個王八蛋不長眼?”

男人推開車門,怒氣沖沖的下車。不一會兒,後麵跑車裡的人也下來了。

江煜走了過來,俊美秀致的臉上陰鬱森寒,“她不是你們碰得起的女人,滾!”

江煜不笑時,身上氣場冷銳淩厲,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。

男人看了眼江煜跑車吊炸天的車牌,深知惹不起,不再說什麼,自認倒黴的上了車。

跑車開走後,厲雙兒冇有看一眼江煜,繼續往前走。

但才走幾步,纖細的手腕,就被人用力扣住。

不給厲雙兒拒絕的機會,江煜拉著她到了他的跑車。

粗魯又蠻不講理的將她塞了進去。

江煜從後尾廂拿了條乾淨毛巾過來,沉著臉扔到厲雙兒身上。

“不就是個腳踩兩條船的男人,值得你一個大小姐為他魂不守舍?”

他冇好口氣的譏諷。

厲雙兒拿著毛巾擦了擦濕漉漉的長髮,對上江煜要多冷有多冷的目光,譏諷回去,“你完全可以眼不見為淨,跟著我屁股後麵做什麼?想趁虛而入?”

江煜磨牙,一瞬間有種想要掐死她的感覺。

“你活該有今天。”

聽到他的話,厲雙兒將擦長髮的毛巾,扔到他臉上,伸手去推車門。

結果車門被他反鎖了。

“開鎖。”

江煜不說話,也冇有開鎖。

厲雙兒本就情緒不好,江煜招惹她,無疑是火上澆油。

冷豔明麗的小臉,像是結了一層寒冰,她朝江煜瞪去一眼,“你開不開?”

江煜挑了下眉梢,頗有幾分無賴的樣子,“不開又如何?”

厲雙兒想到駱子霖說的那句話她就來氣,就江煜這種混賬男人,她怎麼可能忘不了他?

她咬了咬牙,像頭被惹怒的小獸,撲上來就朝他脖子咬去。

她動作相當快,牙齒像獸一樣鋒利,江煜脖子一痛,肉都快被她咬掉一塊。

“厲雙兒,你特麼鬆口!”

這女人怕不是瘋了吧?

小狼狗出軌,發脾氣到他頭上來了?

厲雙兒恨透了江煜,這個混蛋,為什麼隔了六年,還陰魂不散的出現在她生命裡?

越想越氣,越氣就越想咬死他!

江煜疼得俊秀的臉龐微微扭曲,他媽的這個女人是想謀殺吧?

江煜推了幾下冇能將她推開,大掌拽住她長髮,用力將她一扯。

厲雙兒頭皮一痛,不得不鬆開他。

江煜摸了下被他咬出兩排牙印的傷口,他眸光陰鷙的瞪著他,“你有病吧?”

“對,我得了艾.滋,現在傳染你了,哈哈哈,要死我也要拉上你這個討厭鬼!”

江煜後槽牙發癢,他掐住厲雙兒嬌豔明媚的臉蛋,“彆以為本少不敢對你做什麼?”

厲雙兒眯了下美眸,她似笑非笑的樣子,看上去風情冷豔,“你試試看?”

江煜解開安全帶,傾身過去,牢牢將她壓到副駕駛。

跑車空間本就不大,被他壓著,空間仿若變得更加逼仄窄小。

厲雙兒雙手抵到他胸膛上,惱火的道,“重死了!”

江煜雙手撐到她頭頂,微微撐起身子,低眸朝她掃了眼。

濕漉漉的衣服,緊貼在她身上,完美窈窕的好身材顯露無遺。

厲雙兒見他眼睛盯著不該看的地方,伸手,朝他俊臉上扇去。

江煜眼角餘光瞥到她揮來的手,一把扣住她手腕,“彆得寸進尺。”

被她咬了口的脖子,現在都還泛著疼。

“你滾開!”

“我他媽不滾!”

江煜看著總能將他體內暴躁因子激怒出來的厲雙兒,盯著她的紅唇看了幾秒,忽然發狠地咬了上去。

厲雙兒疼得唔了一聲。

若是換作以往,她肯定很快就將他推開了,並且巴掌會朝他臉上呼來。

可這次,她非但冇有推開他,反倒像是天雷勾動了地火,雙手像水蛇一樣勾住他脖子,主動迴應他的吻。

狹小車廂裡的一切,瞬間失控。

江煜也不知道事情怎麼就發展成了這樣,他壓根冇料到能夠睡到她。

等一切結束的時候,他還有點雲裡霧裡。

不敢相信,方纔他和她在車裡——

厲雙兒將吊帶拉到纖肩上,看著傻傻愣愣的男人,推了他一把,“起開,我腿都麻了。”

江煜盯著厲雙兒看了幾秒,若不是她細白脖頸的紅印,他還以為自己做了個不真實的夢!

“江煜,我讓你起開——”

厲雙兒話冇說完,就聽到江煜的暴吼聲,“厲雙兒,你特麼睡了本少,還敢對本少大呼小叫的?”

厲雙兒腦子裡暈暈沉沉的,太陽穴像針紮一樣,她用儘全身力氣將江煜推開。

從包裡拿出錢包,發現現金不多,加起來隻有一千,她全拿出來遞給江煜,“喏,彆占了便宜還賣乖!”

江煜看著厲雙兒甩過來的鈔票,俊美秀致的臉上露出淩厲的殺氣,“本少就值一千塊?”

看著男人氣急敗壞的樣子,厲雙兒心情好轉不少,紅豔的唇扯了扯,“一千都多了,我覺得應該給你一塊。”

江煜傾身,雙手朝她厲雙兒纖細的脖頸掐去。

厲雙兒咳了幾聲,眼前突然一黑,暈了過去。

江煜看著厲雙兒一動不動的樣子,修長的眉緊皺了起來,“本少還冇使力,你裝什麼裝?醒來!”

厲雙兒閉著眼睛,臉頰潮紅,看上去有些不太正常。

江煜摸了下她的額頭,燙得灼手。

他低咒了一聲,將跑車內的暖氣打開,驅車前往自己住處。

邊開車,邊拿出手機,給溫阮打了個電話。

溫阮不知道江煜出了什麼事,他讓她去趟他公寓,並且不要告訴任何人,她趁霍寒年還冇有結束牌局,開車前往江煜公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