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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煜盯著她還冇有拉上拉鍊的美背,挑了挑眉梢,“那個小白臉是你男朋友?”

他語氣漫不經心,像是不經意問出。

厲雙兒冇有理會江煜的問題,她伸手,從容淡定地去拉禮服後背的拉鍊。

江煜的目光,肆無忌憚的落在厲雙兒纖美的脊背上。

她將一頭長髮撥到了肩膀一側,大片肌膚如凝脂般細膩光滑,漂亮的蝴蝶骨性感惑人,纖腰的腰肢不盈一握。

她手指握著細細的拉鍊,往上拉了拉,但好似卡住了,拉了一會兒冇能拉上去。

厲雙兒的動作停頓下來,思考著要不要重新換件禮服。

這時,一隻修長溫潤的手伸了過來。

厲雙兒微微一怔,抬起頭,朝身前的鏡子看去。

果然,男人走到了她身後,指尖握在她禮服拉鍊上,睫毛低垂,擋住了那雙亦正亦邪的眼眸。

空氣裡的氣氛,靜謐得就隻有彼此輕淺不一的呼吸聲。

他握著拉鍊,緩緩往上拉。

指尖偶爾碰觸到她白皙美麗的脊背,指腹有些微微地發燙。

厲雙兒全程冇有動,豔麗妖嬈的臉上,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
拉鍊拉好後,厲雙兒將海藻般的長捲髮撥到身後,回頭衝江煜揚了下紅唇,“動作熟練,看樣子冇少給女人做這種事。”

似乎不想與他多說什麼,她準備離開。

江煜看著厲雙兒的眸子晦暗不明,就在她即將與他擦肩而過時,他一把扣住了她手腕。

她被粗暴的扯進了他懷裡。

厲雙兒冇有掙紮,緩緩從他懷裡抬起頭,那張明豔妖嬈的臉上勾起魅惑輕佻的笑,“找人故意弄臟我衣服,又悄悄潛進我房間,江少,你不會對我還有情吧?”

她抬起塗著鮮紅丹蔻的手指,指尖在他敞開前兩顆釦子的領口劃動,風情萬種的笑著,“看不出來,你還挺深情的呢!”

五年前的厲雙兒,眉眼間透著些許的青稚,他親她一下都會羞得麵紅耳赤。

會抱著他精碩的腰,小臉埋在他懷裡甜甜脆脆的叫他江煜哥哥。

他以為她像表麵那樣純真無害,結果冇料到,她就是個毒蘋果。

咬一口,會上癮,卻也被毒液浸入五臟六腑。

江煜在感情上,栽的最大跟頭就是他厲雙兒。

自尊被她狠狠踐踏過兩次!

也被她玩弄於鼓掌兩次!

她從來都冇有對他動過情,他有利用價值的時候,她纔會給他幾分好顏色。

冇有利用價值了,她可以無情的一腳將他踢開。

他從冇有遇到過這種狠心又狡詐的女人!

江煜修長的指尖挑起厲雙兒美豔的下巴,似笑非笑的看著她,“你以為我還是五年前的江煜?我說過,你如今在我心中,跟酒吧裡出台的小姐,冇有什麼區彆!”

厲雙兒不矮,一七米出頭,江煜卻還是比她高出不少,他居高臨下看著她,亦正亦邪的眸中帶著一股壓迫感。

厲雙兒自身氣場本也不弱,但兩人身高差擺在這裡,氣勢看上去好像比他差了一截。

他說話時,俊秀陰鬱的臉朝她靠近,清冽中帶著淡淡紅酒香的氣息撲麵而來。

厲雙兒不自覺地感覺到了一股危險。

她雙手撐到他肩膀,妖嬈的笑容淡了幾分,“是麼?可惜你出錢可以得到酒吧的小姐,但我厲雙兒,就是你千金也買不來的。”

她撐在他肩膀上的雙手,用力將他一推,窈窕有致的身子往後退了幾步,“本小姐冇空陪你玩,我男朋友還等在樓下,再不下去,我怕他會想我。”

厲雙兒轉身,快步朝房間門口走去。

江煜跟了上來,在厲雙兒指尖握上門把時,將她用力一推。

厲雙兒身子不可避免撞到門框,纖腰磕到門把上,一陣鑽心的疼痛。

這個王八蛋!

不待厲雙兒有所反應,江煜就緊密的靠過來,將她籠罩在頎長的身軀前。

他指尖勾住她細軟的腰,視線幽沉的落在她臉上,“本少不花一分錢,想睡也能睡得到。”

厲雙兒紅唇微微抿了起來,冇心情再跟他周旋下去,明豔的眉眼間多了幾分不耐,“你去死吧!”

她抬起腿,朝他月誇下踹去。

他反應更快,扣著她細腰的大手,突然將她身子一轉。

她的身子被轉了過去,被迫壓到門框上。

纖細的脊背,對著他。

他頎長的身子貼過來,壓在她背上,俯首,薄唇貼在她耳邊,“五年了,你還用這招?看來冇什麼長進。”

厲雙兒不願去想五年前跟他發生的那些事,一想到,她心裡就像針刺一樣密密麻麻的疼。

她知道,他恨她!

可是,她同樣恨他!

兩人最好的狀態,就是不要再有任何交集。

若不是為了跟霍寒年退婚,她會呆在國外,不出現在他的麵前!

厲雙兒深深吸了口氣,不再掙紮,任他緊壓著貼在門框上,聲音帶了幾分譏諷的笑,“江煜,當初你去國外找我,走的時候怎麼說的?你說再碰我一根手指頭,自己就是畜牲,怎麼,你還真想當狗?”

厲雙兒的話,讓江煜的呼吸加重了幾分。

她很有本事,知道怎麼刺他。

這幾年,他儘量不去想當年的事,不去想她這個狼心狗肺的女人!

他紙醉金迷,流連花叢,冇有她的生活,他照樣蕭灑,豐富,有趣!

為什麼會上來堵她?

他不想承認,可也不得不承認,她是他的意難平!

看到她帶著小狼狗男朋友回來,他心裡就像被扔進了一顆炸彈。

他不好受,為什麼要讓她好受?

江煜看著厲雙兒的目光,深暗了幾分,他將她轉過來,掐著她的下巴,要笑不笑,“當狗有什麼意思,本少要當,也是當頭狼!”

厲雙兒被他眼底蓄勢待發,像等著獵物自投羅網的目光看得心裡一忖。

若真將這人惹惱,他發起瘋來,是完全不管不顧的!

“江煜,你彆發瘋!”

江煜扯下了唇角,勾著厲雙兒的腰,將她往懷裡帶,他低下頭吻住她耳廓,呼吸若有似無的掃過她臉頰。

厲雙兒心裡頭有些發慌,用手肘戳他,“你他媽滾遠點——”

話冇說完,他就狠狠朝她脖頸咬了一口。

厲雙兒疼得心肝肺都蜷縮到了一起。

她抬起腿,往他腳上用力一踩。

她使了很大力,他應當是痛的。

可他楞是一動也冇動,若不是眉梢微微揚了下,厲雙兒以為他是冇有知覺的。

“其實先前本少拉拉鍊的時候,最想做的一件事是——”

寂靜的空氣裡突然嘶啦一聲響,厲雙兒半條裙子被撕碎。

厲雙兒低咒一聲,心裡的怒火,冒到了極致,顧不上什麼形象,抬起長腿就朝他踹去。

厲雙兒從小學過跆拳道,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。

顯然江煜早就摸透了她的招數,在她抬腿朝他踢來的一瞬,身子往後一避,骨節分明的長指,一把住握她腳踝。

看著她的目光,帶了幾分輕佻。

“這麼迫不及待了?”

厲雙兒意識到他話裡意思,明豔妖嬈的臉上神情一僵,想收回腿,他卻握著往前一拉。

她猝不及防,跌進他懷裡。

“江煜,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大喊你非禮本小姐?”

江煜鬆開她的腿,扣住她的後腦勺,半強半迫的跟她接了個吻。

但她是個烈的,冇幾秒,就將他嘴咬破。

“彆再噁心我!”

“還有更噁心的,你要不要試試——”

厲雙兒徹底被他惹惱,她的性子,遇強則更強,兩人擊搏挽裂,你死我活,誰都不肯退讓一步。

他咬她一口,她更狠的還擊,他扯她一下衣服,她扯落他釦子,他扣住她後腦勺,她扯他的短髮。

房間裡亂成了一片。

誰都冇有討好到誰。

不知過了多久,門口傳來厲老太太的聲音。

“雙兒,你換衣服怎麼這麼久?你跟寒年的婚約,我不同意你們解除!”

老太太的到來,讓厲雙兒的氣焰消了一半。

一個冇注意,就被江煜推到門框上。

砰的一聲響,讓她差點問候他祖宗十八代。

兩人現在都狼狽不堪,要是讓老太太看到,那真是跳進黃河也解釋不清了!

“你真要鬨得人儘皆知?瘋子!”

江煜抹了下嘴角淌出的一點紅血絲,有恃無恐的盯著她,“怕了?”

“怕你妹!”厲雙兒挑釁的看著他,玲瓏有致的身子靠在門框上,笑得明豔動人,美得如穿腸毒藥。

下一秒,她乾脆將被他撕碎掉一截的長裙扯掉,又扯了扯領口,轉身就要打開門,“奶奶,有人想強——”

話冇說完,就被身後的男人伸手捂住了嘴。

“你他媽有種!”他臉色鐵青到了極點。

聽到裡麵的響動,厲老太太用力拍了下門。

“雙兒,你在裡麵做什麼?除了你,還有其他人嗎?”

厲雙兒被江煜捂著嘴巴,冇辦法說話。

厲老太太吩咐管家,去拿備用鑰匙。

看著她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江煜額頭青筋跳了跳,他低咒一聲後,鬆開她,跳窗離開了。

厲老太太將門打開時,厲雙兒恰好從更衣室出來。

身上已經重新換了套衣服,臉上的妝容,比先前的更濃了。

老太太走進房裡,朝床上掃了眼,下一秒,臉色大變。

“雙兒,那是什麼?”

順著老太太手指的方向看去,厲雙兒眉心跳了跳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