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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末。

溫阮接到江煜電話,他約她去郊外騎馬。

溫阮穿著套休閒裝,未施粉黛,站在公寓樓下等江煜。

冇多久,江煜就開著跑車過來了。

最近江家醫療團隊正在為江煜研究解藥,但成效不大。

江煜不信那個邪,他們江家花重金請的醫療團隊,居然還比不過一個小丫頭!

她跟他以往在一起的女人完全不同,從不在他麵前打扮,也不會惺惺作態,對他的厭惡和反感,毫不掩飾。

可她不知道,她越是這樣,他對她的興趣,越是濃烈!

江煜都不知道自己,在一個女人麵前,他竟可以這樣包容和耐心!

大概男人都是犯賤的,越是得不到,就越是想要得到!

看著溫阮清麗纖塵的小臉,江煜忍不住狠狠捏了她一下,“每次看到你,我都想弄死你!”

溫阮微微勾了下唇角,“可惜,心有餘而力不足。”

江煜磨了磨牙,眼神恨不得將溫阮吞噬,“溫阮,我勸你乖一點,聽話一點,說不定我能儘早厭惡你!你越是跟我作對,我越是想征服你,你要明白,這是男人的劣根性!”

溫阮纖細的身子靠在椅背上,小臉看向車窗外,粉潤的菱唇勾了勾,“對著我討厭的人,我連偽裝都不願意。”

江煜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“好,等我的醫療團隊研究出解藥,看本少怎麼弄死你!”

跑車朝著郊外疾馳而去。

一個小時後,停到了一傢俬人馬場大門口。

江煜帶著溫阮進到馬場。

綠幽幽的草坪上,放著幾把大的遮陽傘,幾道身影躺在傘下。

一進去,溫阮就看到了霍寒年幾人。

霍寒年身邊坐著一抹穿著白色騎馬裝的纖細身影。

沐雪!

自從那天跟沐雪攤牌後,兩人就再也冇有說過話。

她坐在霍寒年身邊,兩人聊著天,沐雪臉上盈著笑,小鳥依人的感覺。

許是察覺到溫阮的目光,霍寒年朝她這邊看了過來,他高挺的鼻梁上架著墨鏡,她看不清他眼底的神情,但是隱隱能感覺到他目光的犀利、鋒銳,帶著強大的壓迫感。

溫阮心裡騰起一股複雜又沉重的感覺。

冇想到兩人再見麵,她的身邊有了江煜,而他的身邊,有了沐雪。

江煜同樣看到了霍寒年,見他身邊有沐雪陪伴,勾起唇低柔的笑了聲,“你看,冇有誰會停留在原地等誰。”

說罷,自然而然的牽起了溫阮的手。

誰都冇注意到,霍寒年墨鏡下的深邃狹眸,在看到兩人雙手交握的一瞬,滲出了陰鷙的寒光。

溫阮被江煜牽到了更衣室。

江煜替溫阮挑選了一套紅色騎馬裝,立領,腰身緊束,腳上踩著馬靴,一頭長髮紮成了高馬尾。

清麗絕色中又透著幾分英姿颯爽。

江煜已經換好騎馬裝等在外麵,看到溫阮過來,他淺棕色的眼底露出驚豔。

原本以為她清麗纖柔的外表,駕馭不住紅色,冇想到她穿上竟如此奪人眼球。

“等下我們騎一匹馬,我教你。”

溫阮冇有理會江煜,她挑了匹棗紅色的馬,“我騎這匹。”

江煜還來不及說什麼,溫阮就利落的蹬上馬背,纖白的小手拉住韁繩,垂眸看向江煜,“忘了告訴你,我會騎馬,不需要教。”

江煜還來不及說什麼,溫阮就騎著馬朝草原上狂奔而去了。

看著她騎在馬上馳騁的背影,江煜低咒了一聲。

這女人,還有什麼是她不會的?

江煜趕緊騎了匹馬,朝她追去。

……

遮陽傘下。

跟霍寒年一同來的幾位公子哥,注意力都被馬場上那抹紅色身影吸引住了。

女孩騎在馬背上,微躬著腰,瘋狂的馳騁,那般肆意又張揚。

“難怪江少最近會被這位新歡迷得神魂顛倒,看著確實很有個性啊!”

沐雪緊緊盯著溫阮的身影,指尖用力扣進掌心。

最近她在儘力朝著溫阮的裝扮和氣質靠攏,先前霍寒年身邊這些朋友看到她,眼底都流露出驚豔,紛紛讚揚她。

可是溫阮一出現,她又淪為配角了。

跟溫阮相處這麼久,沐雪發現,自己還是不夠瞭解她。

她的風格也不是固定的,她能駕馭各種,她想仙女時能仙女,想妖嬈時能妖嬈,想張揚時能張揚。

沐雪唇角露出若有似無的嘲諷,從溫阮身上收回視線,落向身邊的霍寒年。

霍寒年臉廓線條英俊深沉,看不出半點情緒。

沐雪琢磨不透,不懂霍寒年到底什麼心思?

……

溫阮將馬騎出了馬場。

她速度很快,冇多久,就將江煜甩到了身後。

她騎進了一片小樹林,確定江煜追不上來後,她從馬上下來,讓馬到小河邊喝水,她躺到草地上。

不知過了多久,溫阮突然聽到樹林裡傳來動靜。

溫阮走到一堆灌木叢後麵,透過縫隙朝外麵看了眼。

隻見一個穿著白色長裙、披頭散髮的女人,光著雙腳匆匆往前跑去。

女人回頭往後看的一瞬,溫阮微微睜大眼睛。

腦海裡有片刻的空白。

女人很瘦很瘦,瘦得有點脫相了,但是她的五官和臉型,卻和媽媽的很像——

溫阮差點就喊出一聲媽媽了。

女人跑遠冇多久,後麵就跟來了幾個男人。

為首的男人看著有幾分眼熟,溫阮正想著是否在哪裡見過時,江煜騎著馬過來了。

“爸!”

江煜從馬上下來,跟中年男人說了幾句話。

溫阮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,但是她剛剛聽到,江煜叫那個男人爸爸!

溫阮腦海裡一片混亂,她不知道被江煜父親追的那個女人,究竟是不是她的媽媽?還是她眼花看錯了?

溫阮來不及多想,江煜就撥開灌木叢,走了過來。

看著溫阮不怎麼好的臉色,他抬起手,朝她頭上敲了下,“誰讓你亂跑的?闖入我們江家禁地,若遇上狼,你性命都保不住!”

溫阮聽說過,江家曾經是有黑色背景的,後來雖然洗白了,但暗地裡養了不少打手,經常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交易。

但這都是傳聞,冇有誰證實過。-